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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张外传
 

 
          第一章,小马张天赋异禀传美名,众美女褪裤翘臀来勾引。 
  小马张不姓马,姓张,说起小马张这个绰号就得从他的父亲老马张说起了。 
  老马张年轻时也是这都城风月场的一代风流人物,但凡对那些风月地资深些 的姐们儿提起相府老马张这个人,无人不知无人晓,也不知是从哪里传出的流言, 说这个老马张的那根话儿勃起后比马根还长,真正是个驴货,一传十十传百,就 连相府的女仕们也人尽皆知——相府里有个有着驴货的马夫。于是老马张就出名 了,这之后有多少风流际遇,自不用提。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老马张突然抱回家一个五六个月大的男娃,说是自己在 外面的儿子,就这么养了起来,朋友亲戚追问了很久都没问出这孩子的母亲是哪 家的姑娘,有一次实在被追问得紧了,老马张恼将起来,裤子一脱竟然当众表演 自阉,吓得众人赶紧拉住,此后再也不提孩子母亲一事。
 
  十六年眨间就过去了,小马张长成了一个大男孩,跟老马张一样黑不溜丢, 大手大腿,刚刚没尿床了就跟着老马张一起赶车,他为人老实勤快,很是讨人喜 欢。
 
  在他满十六岁时,老马张应承带他去参与府里下人闲暇最爱干的成人游戏, 相府这些武师杂役家丁们活儿干完之后最常干的消遣活动就是结伙去堵外院的丫 环。
 
  堵人分群堵和单堵,群堵是大家专挑寻那些还没下过手的丫环,一旦被大家 群堵成功这个丫环就成了大家的菜,大家日后便对她单堵。要学会堵人便明白这 里面的规则了,堵人一定要分清哪些个是能堵的,哪些个是不能堵的。
 
  男人最是看重女人的贞操,但也最不看中女人的贞操,野合的男女到处都有, 只要不被发现,你堵了我妹子我堵了你媳妇,大家心照不宣。但若要是当众淫戏 他人之妻,她的男人没准会拎起武器来拼命,而且女人面临的惩罚更是野蛮而又 残酷的。
 
  但是究竟哪些丫环是大家的菜,便是最资深的老马张也不能尽知,群堵也不 是次次都是同一帮人,是以有时候出去单堵也要凭经验和眼力,府里的丫环都是 买回来的,便是偶尔堵到处女那就是中了大奖,也不用担心她家人找上门来要赔 偿,有时候遇到一个可口的丫环,你得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被群堵过了,你就得从 她的眉目身段上来判断,一般外院的丫环十有八九都是被下过手的,得手比较容 易。
 
  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只要没人发现,都可以堵她,两人也不必宽衣解带,只 须男的亮枪,女的亮穴,于树后墙角假山角落各隐蔽处开干,干完后略整衣物, 便可各自继续干各个人事去,这种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成人游戏分外刺激,许多 丫环也乐此不疲。
 
  小马张的第一次,便是这样在老马张的带领下献给了兰院的小环姐,也因此 被人发现与他老子一样天赋异禀的过人长处。
 
  不到几天府里的一些大胆的丫环就开始抛媚眼勾引他,甚至不惜自荐枕畔地 贪求与他一夕之欢,他的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老马张甚至带他去都城的欢场见 识了一番,日子久了他的眼界自然高了,加上他老实憨厚,胆儿又小,便是与外 院一些个姿色过人心高气傲的婢子好过了也从不声张,十分低调。在外人看来倒 是收心敛性,作派端正,反而倒博了个不滥情的好名声,口碑在府里更胜他老子 当年。
 
  一日小马张在柴房砍柴累了,又是个大热天,人有些个困顿,便仰在木凳上 睡着了。
 
  恰恰府里有个主管叫琼娘的路过柴房,无意见到劈柴小伙竟然偷懒睡着了, 当下进屋正待叫醒这小杂役好好训斥一顿,忽然看到一物,顿时脸上一红羞于出 声。
 
  原来小马张仰天躺下,睡着之后年青人那阳物气血充溢自然勃起,将底下裤 裆抬得高高举起,煞是碍眼,却把琼娘惊了一惊,仔细一看方认出是小马张起来, 琼娘顿时想起府里流言——小马张也是个驴货,当时琼娘听那些丫环的碎嘴后也 只是微微一笑,只当那些丫环没么事经验,阅人甚少,然而此时见着了真物,方 知不是虚言,只从外面观那面积,隆起的痕迹便知里头那物绝非凡品。
 
  琼娘好生好奇,小马张虽然黑是黑了点,但模样长得甚为俊朗,浓眉大眼, 眉宇开阔,让人看得心里舒坦,又是个年青后生仔,肩宽体壮,蜂腰健臀,浑身 朝气弥满,劲道十足,哪个姑娘看见能不喜欢?更别提半老徐娘的琼娘了。 
  说起这这妇人竟是个媚骨天生的尤物,丰乳肥臀自不必说,身材纤细竟然挺 着一对令人惊艳的饱满丰胸,高耸的乳房坚挺饱胀,走起路来直个颤忽忽地晃动, 让男人们看得狠狠地直吞馋涎。只是琼娘身边相府主管之一,寻常人也不敢打她 的主意。
 
  琼娘做姑娘时也是相府名花之一,后来嫁给当时的徐主管,还是太奶奶赐的 婚,慕煞旁人,人人皆道是一段好姻缘。
 
  男人怀抱这种媚惑天生的恩物哪有不夜夜挞伐,恨不得将她揉在身体里,不 到两年就把身子给掏空了,一个丰神俊秀的大好青年变得骨瘦如柴,弱不经风, 仍不知节制,第二年年关时某夜仍纵情淫乐,染上风寒病倒,一个月内就呜呼去 了,留下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独守空闺,太奶奶念她伤心,让她继承了他男人 的职务做了主管。
 
  这样一个情窦初开、性欲旺盛、渴望甘露的美丽少女寡妇想要守身如玉何其 困难,更何况那媚骨天生,淫浪本性一被男人激发出来,怎耐得住空闺寂寞,私 底下在外院也有几个不为人知的面首,常常自哀自叹天生丽质难自弃,可惜沦落 到被这些莽夫下人糟蹋,只是那几个男人与琼娘欢好数次之后便完全明白她的男 人为何变得像一具骷髅一样奄奄一息了,自然对她敬而远之,老远见到都吓得绕 道而行。
 
  琼娘突地见到这只有在春梦里才会见到的精壮阳物,不禁啧啧赞叹,又是好 奇又是心动,还未窥及全貌就已感受到那股澎湃蒸腾的力量,春情荡漾,浑身都 火热起来,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走上前去解小马张的腰带,腰带一松,那压在裤 裆里头的巨根伸到外面,贴着小腹坚直挺立,随着心跳强劲的颤动,看得琼娘又 惊又喜,又羞又怕。
 
  待到她将小马张的裤子拉开,见着那巨根全貌,更是惊得花容失色,难以抑 止的惊呼一声,捂着胸口,喟然叹道:「我自以为阅人多矣,品箫无数,却只是 井底之蛙,从未试过这般强悍的宝贝,天鉴可怜今夜总算让我见到了。」只见那 物头角峥嵘,不怒自威,至少比常人增大增粗倍余,绝对令人羡慕。当下忍不住 伸指轻捻,摩娑抚摸体验片刻,三分满足七分陶醉。
 
  她做这种事倒是颇有技巧,非常熟练。抚弄片刻,手里的巨物不仅未见消减, 反而益发火热雄壮,不住在掌中弹动,宛若活物一般;琼娘爱抚到春心荡漾、情 焰高烧之际忍不住张开润薄的樱桃小嘴,慢慢将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含入口中, 细细吞吐,细细舔舐着龟头棱角,由边缘、下端一直舐上马眼,搅拌着温暖湿润 的香唾,不住上下吮着,直把个大龟头吃得油亮发光才吐出来,一点如蛇信般的 尖尖香舌又缠着那粗大的茎身,左掌轻托下面那两个圆蛋,香舌细细舔弄,将每 一处绉褶都翻起舐入,一路从肿胀的龟头舔到会阴处。
 
  小马张被琼娘这般整弄哪能不醒,只是惊惧这女人是主管,方故做不醒看她 如何,混没想到琼娘还有这手狠功夫,下腹一阵抽搐,唯恐抬腿撞伤了她,只得 紧紧抓住凳沿,仰头吐息。
 
  他这一出声,琼娘顿时察觉,心里暗笑,更是风流手段使将出来,誓要让这 小子尝到她的好处,以后离不开她。她张嘴衔住底下那两个硕大的蛋蛋,反复用 力吸吮。灼热的肉棒在她手里膨胀着,等她再把龟头含入口中吸啜里,小马张再 也忍不住了,一股热呼呼的浓浆在女人口里爆发开来,呛得她螓首仰起,琼娘数 年都没吃过这样优质的浓精了,贪婪吞咽,将那浆液吞咽大半,剩下的却从唇边 溢了出来,尤自吞吐不已,直将那肉棒濡得油亮亮晶泽泽,淫秽非常……
 
  自此一役,琼娘贪小马张年青力壮,天赋异禀;小马张也喜欢琼娘的骚媚入 骨,丰腴诱人。为了与小马张呆在一起名正言顺,琼娘对外人称认了小马张做干 儿子,旁人哪能不知是何缘故?只道小马张好手段,背后自然生出不少风言风语 出来。
 
  但自从外院的主管琼娘认他做了干儿子后,就再也没有丫头敢当众跟小马张 眉来眼去了。认了主管做干娘后小马张在府里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俨然成了新 堵友的领军人物,经小马张先下手机会大,下次下手容易,一些自持姿色过人, 心高气傲的丫环婢女也逃不掉,在小马手下纷纷沦陷,成为大家的菜。
 
  却说府里有个年青武师叫苏业,也是风流种子,这日出来闲逛猎艳,遇上梅 院的一群丫环们,其中有个小绿正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孩。娇小玲珑,皮肤 白皙滑腻,美腿丰乳,细腰长发;窄而短小的上半身看上去只有美腿的一半长, 即使站到精挑细选的内院美女当中,她的容貌也算得是相当漂亮的了。
 
  前些日子堵友们告诉他梅院的小绿被小马张得手了,众堵友都在找机会堵这 个小绿,他也迫不及待想尝尝这个丫头的滋味。
 
  这群丫环走在一起,苏业没有下手的机会,懊恼不已,突然在这群人里看到 一个妇人,顿时眼睛一亮,远远招手唤她过来,这群丫环哄笑打趣了这妇人一阵 方才离开,将那妇人留了下来。
 
  这个妇人名叫梅香,原是梅兰菊竹四院里各有四朵最有名的花之一,众人都 以为她多半会被选进内院做侍婢,本来也是个极为骄傲的人儿,却受外院那些男 男女女的影响,按捺不住好奇,被吴龙堵住后,施出风流手段勾引,终没能守住 关口,稀里糊涂把身子给了人家。
 
  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在吴龙的房里通宵达旦,夜夜宣淫,一帮堵友听说吴 龙把这极品花儿上了,便逼吴龙带他们一起玩,吴龙坚决不许,以两人决定婚配 为由将堵友打发,堵友对吴龙极是不满,于是躲开吴龙一群人去堵梅香,这梅香 情窦初开,不谙世事,又初尝到这房中妙事的乐趣,被众男顺利得手,此后这些 男人频繁地堵她,她也不懂拒绝,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姑娘竟被调教成一个来者不 拒的小淫娃。
 
  梅香本就是外院里中少年、小伙主要的倾幕对象,又受这些男人日夜滋润, 容光摄人,那小屁股愈发是圆润饱满诱人之极,让男人们看得双眼直放光,小伙 子们更加喜欢跑来挨挨擦擦,毛手毛脚地挑逗她,不到许月梅香的肚子便大了起 来,可笑的是还不知谁是孩子他爹。
 
  那些个男人自然是纷纷推卸责任,吴龙却对梅香一湘情愿,出面承认是他的 孩子,那些个武师兵勇看出他对梅香是真心喜欢,对他有所愧疚,承了他的情, 当季的主管推举中便纷纷推举吴龙为梅院主管,清秀便作主作梅香许给了他,特 批了梅院一间本是主管住的闲置的大房子给他俩作新房。
 
  却说梅香这许多姘头里也不知哪个甩了竹院一个丫环,那女人认为是梅香从 中生梗,纠结了一批平日早对梅香由妒生恨的女人,将梅香堵在无人处狠殴了一 顿,这些女人下手阴毒,专瞧乳房下阴处下手,愣是将梅香打得血崩流产。 
  梅香养了几个月,人不但没有憔悴,那身段俞发的惊心动魄起来,以前的姘 头们眼馋不已又跑来纠缠,梅香却不再是以前那个无知丫头,一一冷脸拒绝,两 小口甜蜜过日子,让旁人好生羡慕。
 
  不想祸从天降,某日相府贵客院住进了一个富家公子袁达,也是个纨绔子弟, 来金家玩,住得久了便在园中闲逛,无意见着在自己新房子外修花的梅香,被她 的动人风情所诱,把她堵在家中强奸了,吴龙听说妻子受辱,赶将回来却被那公 子的两个护卫挡在门外,袁达就在吴龙与梅香的家中逞完兽欲扬长而去。
 
  吴龙欲找其拼命却被外院主管刘伯阻拦,被告知袁家里有极大权势,又是金 家亲戚,要想讨回公道何其难,府里着刘伯对吴龙好生安抚,那袁达也通了些钱 财当作是赔偿,吴龙只好忍气吞声,吃了这哑巴亏。岂料一连数日,袁达天天来 吴龙家里过夜,反将吴龙逐出门外。
 
  且说梅香当初年幼无知,轻率失身,婚后受人冷眼,又见他院的名花纷纷被 选入内院方知后悔,心中暗恨自己为何受不得吴龙勾引失身,早对吴龙抱怨他无 权无势,然而已成事实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平凡过日子,此际得到权贵子弟的临 幸,本已冷却的虚荣心又死灰复燃,对袁达不但不反抗,反而曲意奉迎,婉转承 欢,百般作践自己向袁达献媚。
 
  只是数日之后袁达便玩腻了梅香,却许下许多甜言蜜语,哄得梅香只以为自 己不日便可脱离这丫环的身份,一面叫他两个跟班进来与他一同狎玩淫戏这可怜 无知的女人,而且口味越来越重,有时三人一齐上阵,搞得梅香死云活来,偏偏 还要笑脸相迎,叫床声更是喊得震天价响,远近俱闻,引得不少人夜夜前来偷窥。 
  初时梅香还甚是得意,以自己能钓到这个贵家公子为荣,过不得几日,袁达 就没来过梅院了,梅香多方打听,才辗转知道袁达已经离府回家。
 
  梅香自然知道希望破灭,又成为外院笑柄,自抱自弃,做派也卑微了许多。 再有外院的下人们堵她,但凡是个男人,也不管老少美丑,何时何地,也不加拒 绝,真正成了个人尽可夫的浪妇。
 
  苏业是梅香男人吴龙的堵友之一,私下也为吴龙抱不平,只不过朋友妻最好 骑,苏业最喜欢让梅香趴在床上,捧着她雪白的屁股大力挺耸,肥润的奶子在被 上压得匀匀的,插得她呜咽低泣,一边抖一边哭:「别……别!好大……好粗! 梅香……梅香不成啦……呜……」
 
  苏业知道她脸皮子薄,一哭便是要丢,益发刺得起劲,恨不得整晚都套在穴 儿里,死活不出。
 
  吴龙家床上的男人一个月倒有一半时候是苏业。
 
              第二章,老马张内府偷姨太,小马张柴房撞艳遇。 
  上回说到苏业和梅香的荒唐事,那吴龙明明知道自己老婆和苏业苟合,却睁 只眼闭只眼实是没安好心。自袁达走后,吴龙受此事刺激,个性大变,又见梅香 水性杨花,给自己头上也不知戴了多少顶绿帽子,早对这女人心灰意冷。
 
  却不知是不是老天可怜他,这小子对梅香一死心反而走起了桃花运来,竟然 利用职位之便与内院的几个丫环眉来眼去,私通款曲,当真是色胆包天,不知死 字怎么写的了;内院的丫环俱是管家们精选细选出来的,色貌品德,兼具才艺, 个个都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人儿。当真是把吴龙迷得魂不守舍,乐不思蜀, 方知过去对梅香一遍痴心当真是愚腐。而那些丫头也不敢声张自已与外院主管私 通,是以吴龙竞能同时与几个婢女好上,这等艳福外院哪个能有?真个是快活似 神仙。
 
  须知内院住的都是宰相大人的家眷,为了保证金家血脉的纯正,不许任何男 性家丁进出,又派忠心的护卫日夜三班守门,端的是严防死堵,却耐何不了吴龙 这样的家贼,每到苏业值班时他利用职位之便将其支开,方便自已出入梅院内府, 次数一多苏业自然有所查觉,却被吴龙拿梅香一事威胁利诱。那天苏业本是想堵 那小绿却没得着机会,只好暂且与梅香处泄泄火。回到住处越想越不甘心,一想 到小绿那款摆的细腰流露出来的动人风情,那话儿又开始蠢蠢欲动,底下那两颗 蛋更是沉甸甸的坠得他心慌。
 
  年青人就是精力旺盛,一夜七次郎也只是等闲之辈,苏业这番被欲火烧坏了 脑子,打起了一个竹院内府丫环的主意。
 
  这个丫环名叫单丹,是个蜂腰肥臀,曲线玲珑,火辣之极的尤物,苏业打听 到这个丫头乃是满少爷房里的随床丫环。
 
  旁人一听是少爷房里的人,那是便是有天大的胆是对她也不敢起一丁点歪心 邪念。这苏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真的烧坏了脑子竟然打起她的主意?这话还 得从头说起。
 
  话说当今宰相大人,也就是上代的金家家主金凡子人过中年才得一子,便是 金家这代家主金元离,金凡子与夫人自然是爱逾珍宝,费尽心血培养。
 
  金凡子在朝中任中丞相,权势滔天,费心收罗奇珍异宝无一不是世所罕见的 宝贝,金元离得天独厚,天赋也佳,年纪轻轻就功成身就,成为十六军总督都, 他不仅在军中军功赫赫,在草莽中也闯下无双的威望。金元离娶了七房妻妾,却 只得三子一女,分别叫金富,金贵,金满,金堂。
 
  大公子金富娶了九门提督洪霄全的独女,也就是眼下金家的总管洪清秀。二 公子金贵娶了当今天之子之妹安南公主与觋国康亲王所生的小女儿田馨,皇上封 号怀南公主,承天子赐婚,恩宠之极。
 
  这两人成家已经数年,两个媳妇儿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更叫太奶奶着急的是下月这三公子金满便要与兵部尚书董家千金成亲。可前 些日太奶奶去金满的小院里逛了一趟,发现金满身边那个五岁就买来做随床丫鬟 的红豆竟然还是个未开苞的雏儿。出来后便将这几个哥哥嫂子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当下就把为傻小子开窍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大管家清秀。这下把个大家 闺秀清秀愁死了。
 
  老太太说金满到今年十月就算是满十五的人了,当年老爷这个年纪的时候烈 阳功已经到了第三层了,便是金富在这个年纪,也是京都里响当当的风流名仕了, 怎的金满这孩子愣是不开窍呢。
 
  二少奶馨儿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个丫头,便是单丹,太奶奶一看便中心意, 说是这丫头屁股大奶大,好生养,要的就是这样的。于是众人皆大欢喜,也算帮 清秀了却一桩难事。
 
  说起这单丹的出身,也不大光彩,家里有四个哥哥,也是个穷苦人家,不知 怎的碾转流落到了勾栏妓院,与金贵陪酒时无意被发现,金贵觉得她功夫底子极 牢,而且元阴丰沛,这样一根好苗子若是在那些不识货人的手里折损了实在可惜, 便将她要了过来。
 
  这个单丹不爱红妆爱武装,进府后不到数日便和那些武师兵勇们混在一起, 又得金满宠爱,缠着他一起上学,也算得上是半个伴读了。
 
  早晨的相府里,只有一个地方最热闹,那就是演武厅,对习武之人来说不进 则退,尤其是相府的武师兵勇之间相互较劲竞争得厉害。相府的薪金比其它地方 丰厚许多,生活条件优越,更有专门的场地器械提供给府内的习武之人使用,便 是相府所聘的看门护院的水平也比京都其它大户人家的看门护院要高出一截。 
  自从清秀出任金府的总管家来,定下了一条外院的规矩,便是每一季由每个 职司的成员们自行推举他们当中武力人品最优的一个出任该职司的主管。这么一 来,外院的武人受到鼓励,彼此之间竞争更是激烈,每个清晨,演武厅里热闹非 凡。苏业吴龙等人作为金府的护卫,每日的早课是少不了的。便是有些其它职司 的家丁,也喜欢练上两下,强身健体。
 
  在这些武人当中,有些家兵是当年跟随都督大人征战沙场因伤退役、从尸山 血海中滚出来的勇士。他们的动作简单而实用,每一记手中兵刃劲气的呼啸,都 仿佛带有死亡魂灵嘶叫的惨烈气息,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有着说不出的飞扬 猖狂。
 
  百战之余,他们健壮的身体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疤,在汗水的流淌中, 在初升阳光的照耀下,每一道伤疤都闪烁着骄傲的光泽。但毫无疑问,单丹才是 这演武厅里最引人注目、最靓丽清新的那道旖旎风景。
 
  因为在激烈的搏斗训练中,单丹浑身上下早已湿透,她解开白罗纱衣黑缎裙, 毫不犹豫的脱了下来,甩在一边,仅着贴肉的练功服训练。周围众人无不口干舌 燥、狂咽口水,虽然不能真个销魂,却过足了眼瘾。
 
  单丹所穿着的练功服是一袭式样十分奇特的黑色紧身衣,这种练功服,是正 规的学院为女性设计的练功服,在岽国,女性习武之人虽然远比男性要少,但也 并非没有,而且一些特殊部门更是专门需要女性战士。
 
  偏偏京都仕女不流行穿长裤,最常见的便是上身着短衫马甲与下半身的所着 的裙裳分作两截,即使常进行户外骑马射猎之类的活动的最多也只是在胯下系上 一条丁字型的腰巾,以避免骑跨之时摩擦弄伤了娇嫩的下体。
 
  可想而知,女性战士在格斗搏击之时,岂能如官宦千金、民家淑女一般,裙 中赤裸下身,又或内里穿开裆无遮需以腰巾掩羞的女裤?若然如此,纵有一身本 领也不敢施展,形同废去武功。是以国教院专门为女性战士特制的这种紧身衣, 无论是练功还是战斗,都可以不必再担心春光泄露。
 
  这套衣服除了双臂和小脚裸露之外,将她的胴体密密地包着,衣服质地弹性 惊人之佳,包得如此之紧却不会叫人有憋闷之感,自颈至腰,就如同她的第二层 皮肤一样,紧贴在她的身上。由于衣服是那么紧,她高耸的双乳和乳尖,可爱的 脐孔、纤腰,以及突出的小腹,完全都像是裸露的一样,可是却比裸露更让众人 热血沸腾。
 
  那张薄如婵翼的紧身衣,就把单丹玲珑浮凸的娇躯,表露无遗,连她的双乳 峰顶的小圆粒,也都清楚地呈现在众人的眼前;她双腿修长,从纤细的腰肢到腿 根处的三角地,更无一丝余赘;小腹柔肌紧束,有两条微突的线条起伏,不是经 常锻炼绝无可能有这样结实有力极有美感的小腹。由此可知她的腰虽然细却绝对 有力;双腿之间胖乎乎耻丘处隆起一个半弧形,即使隔了一层布,但是因为光线 的原因,众人仍可清晰地看到饱满有肉的耻丘中间那一线坳陷的缝隙。
 
  再往下看,她下身要比上身要长得多;两条修长浑圆的结实长腿,并非是细 细直直、如瓷瓦般的纤弱之美,而是线条起伏玲珑,隐含着肌肉的结实与力道、 充满柔软弹性的一双长腿;彷佛呼应着双腿的健美,少女的臀线浑圆峰起,连接 到大腿的部分连一丝赘肉也无,挺翘到教人无法移开双目的程度,侧看彷佛一只 曲线惊人的细颈圆瓶,翘臀之上几可置物。
 
  观者无不暗赞:「好一个火辣的尤物。」
 
  众人里有个名叫金火的年青人与单丹关系最好,金火仍翠枫阁的侍卫主管, 攀算起来算是金家外系的亲戚,论辈份满少爷还得叫他一声叔叔。说起来他们俩 还是打出来的交情,某日金火见单丹身手不赖主动提出与单丹练练手。
 
  旁边一位中年武师道:「小火的擒拿手在我们这些人里仍是一绝,单丹你跟 他过招可以趁机偷学几招。」
 
  单丹一听,颇是动心,以前她曾遇上一个会沾衣十八跌的好手,在他手下吃 了不少苦头,与这类技巧型的对手对峙很是不得要领,如果能学上几招,当然不 错。
 
  当下答道:「好。」话音未落,她眼中脚一蹬地,飞身扑来,上面直拳攻上 门,下面提膝飞撞,毫无花哨技巧,打法十分凶悍。她的出拳招式虽然和街头打 架的混混极为相似,但力量却有天壤之别,速度更是不能相提并论,眨眼间便已 冲到金火眼前。
 
  金火已有心理准备,知道她的力量强悍非常,对这样的速度也并不是意外, 速度总是会陪随着力量的提升而提升,而且单丹身形矫健也不欠缺灵活。
 
  以他的实力,是完全能避开这一击的,但他却没有想去躲避,他很想试试单 丹的力量有多大。他将双臂并拢挡面前,硬受她的凶悍勇猛的重拳,下面则提膝 对撞。
 
  砰的一声,众人哗然,金火竟被她一击撞出数步,踉跄几步方能站稳,在硬 碰硬的对撞中被个女孩子击退,大感丢脸。
 
  在首次近身交接中,金火只觉得她的拳膝异常坚硬,尤如被一块石头轰中, 这种程度的打击虽对金火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接触部位一阵阵的发麻已 经体现出对方的实力。金火方站稳,单丹再次紧逼上前,曲膝扬肘,顺势一记旋 风大斧恶狠狠向他头部抽去,迅如电闪,出腿之凶狠,一般人被她踢中,恐怕脑 袋会被当场踢碎踢飞。
 
  金火猛抬左肘护头,身体突进,抬膝猛撞单丹的左肋,反守为攻。如果膝撞 击实,就算她真是石头也会被击断肋骨。单丹身在半空,只有左腿着地,无法提 膝抵挡,她反应十分快,左臂立即沉肘挡在肋前。两人再次对撞,但这次被击退 的人是单丹。
 
  单丹反应很快,步法异常灵活,刚才猛攻不克,一被反噬立即后退数步,拉 开距离,以免遭到对手的连续攻击,落入下风。从始至终,无论单丹进攻还是防 守,众人沉默地看著,并未叫喊。虽说金火并未出全力,但单丹能跟他打得旗鼓 相当,也令众人十分意外,场中气氛十分紧张。
 
  众人都明白,交手才刚刚开始,先前只是热身,双方都没使出真本事,胜负 言之过早。单丹轻轻一笑道:「热身结束,你要小心了。」
 
  她身形暴起,瞬间突进,右臂充分后展,挥出一记右摆拳,以迅雷不及掩耳 之势轰向他的左耳,拳风呼啸有声,气势如虹。
 
  她的速度奇快,但金火的速度更快。他蓄势抡起的右拳,大力抡向体侧,左 臂切进单丹左肘一缠一压之间,已化解了那一记凶狠有余配合不足的右摆拳,右 拳在此时中途变向,重重击中单丹的腹部,发出一声闷响,打得单丹身体像虾虫 一样弓了起来。
 
  单丹两肘来回摆动,摆脱了金火缠绕上来的双手,右脚一记低扫,带动疾进 的身体左转,腰部一扭,瞬间腾空,旋转一周,左腿如凌空抽射,借势劈出,带 动气流发出呜呜尖啸声,犹如鬼哭狼嚎。这是真正的旋风大斧,比刚才那记大斧 的攻势更加凶猛。
 
  金火脸色大变,十分震骇,没想到单丹捱了他如此重的一拳后攻势仍然如此 犀利狂野,好胜心暴涨,不闪不避,强硬地用手肘封挡。旋风大斧极顺利地劈中 了他的头部,虽有手臂护著,但作用不大。一旦人的头部受到重击后,内耳平衡 器会受损直接导致丧失平衡感,金火瞬间一阵眩晕,向右侧仰身摔倒,就仿佛直 立的岩石瞬时轰然崩溃。
 
  在场众人大吃一惊,包括苏业都忍不住惊叫出声,大概没料到堂堂一个主管 级别的高手竟被单丹秒杀。难道战斗就这样结束?
 
  金火不愧是主管级别的高手,不愧是战斗力最强内院侍卫,很快摇摇晃晃站 起来,却并未立即进攻,仍用手捂著脑袋,双腿不稳,大概还有些头晕。他的体 质非常好,常人挨这一下,头颅中的大脑估计已经变成浆糊。
 
  金火用力甩了甩头,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明。虽然他被个女孩子打趴下了,大 是丢脸,但却没有为此羞恼,他微笑道:「好强的力量,真是了不起,不过,我 现在要拿出真功夫了,也要让你领教一下我的擒拿术。」他一边说着,一边脱掉 汗湿的外衣,露出一身漂亮有力的健壮肌肉,极为彪悍,呼吸之间全身肌肉贲起, 双目虎视着单丹。
 
  单丹毕竟跟随满少爷在学院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擒拿术的课也没少听,虽然 没有系统的练习过擒拿手,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不给机会他格档扣拿, 充分利用自己腿长的优势,将金火逼在中等距离之外,如此数回合,金火得着机 会抢上,单丹被迫拳脚相格,两人拳来脚往,速度快的令人目不暇接。金火飞膝 猛顶,单丹沉肘压下,并迅速以砍踢反击。金火将身一撤,用了记拿手的腾空转 身侧踹,正中对手胸口。单丹并不示弱,也以一记飞身砸肘还以颜色。
 
  如此一拳换一脚的死磕,显然非金火所愿。他猛地埋身抢入,要与单丹贴身 缠拿。单丹顾忌他的擒拿术,疾向后退,正欲让过其前冲的锋芒,金火旋身一记 反肘正打在她的头上,单丹顿时眩晕,再度对搏时拳速明显缓慢,扫腿也被压制, 身上连中数脚,一跤跌出老远。
 
  单丹双手抱头,着地翻滚两圈,也不见她撑地起身,整个人横里一晃,忽如 蝗虫般蹬腿掠出。她弯背矮身,双腿飞快交错,奔跑的动线如水中游蛇,又有些 像是林间鼯鼠,几乎让人产生贴地滑行的错觉;一霎之间,已从金火的正面跑了 一个圈转到了金火的右侧,飞也似的扑了过来!随着单丹飞一般的移动,金火双 腿还来不及移动,只将上半身向左移了个半圈,她已经到了右侧,再转身过来时 就是一个致命的死角。
 
  金火目瞪口呆,才发现自己仍然低估了这个小姑娘。
 
  单丹移动的方式,完全颠覆了金火对速度的既有印象。那种水一般流畅、完 全没有顿点的连续动作,看不出有什么内力或招式的运用之处,与其说是武功, 更像是由极端灵敏的知觉、异常发达的肌肉,以及不可思议的反射动作融合而成 的运动本能。这样的敏捷的身手不像是人,似乎更接近野兽!
 
  人影一闪,她双腿如毒蛇一样向金火的左腿绞了过去,他对他的手有自信, 她对她的腿更有自信,用双腿锁制对手的颈、喉;折扭或挫伤对手的四肢关节, 缠住对手的肢体使其无从发力!
 
  金火毫不犹豫地向她的胸腹之间踩去,只要被踩中,定要把她牢牢地钉在地 上。单丹曲腿挺腰,双手一撑地面倒立起来,双腿夹住了金火的右手臂关节处, 但还没容她施出绞夹之术,金火右膝猛力顶在她脊背上,一股大力袭来,双手再 也撑不住身体,人如滚糖葫芦般摔滚出去。
 
  两人的搏斗俞来俞激烈,在他们打斗之处的其它武师纷纷让开,露出一个大 圈来。渐渐演武厅内其它角落的武师也被两人的打斗吸引,围了过来,顿时把这 个大圈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在金火趁她专注于攻下盘时,从她头顶翻身越过,顺势扣住了单丹的双肩。 擒拿就要善于用巧劲,施妙招,待机而动,顺势应招,轻取关节,巧施裹缠。只 要拿住对方的一个关节,则应迅速将其前后之连带关节加以裹抱缠压,牵引控制。 
  金火得势不让,运上螺旋收缩之内劲,将单丹关节裹紧缠死,迫其势背力僵。 使之欲化化不了,欲走走不脱,有力拼不上,这就是裹缠劲的特点,也是擒拿法 以巧制拙的根本方法。
 
  单丹急欲脱走,拼力僵抗,挺胸一挣,那件练功服的胸前位置突然出现了一 道大口子,绷裂了开来,使得她的一双腴白的、饱满的双乳,连同粉红色的乳尖 一起弹跳出来,在跳出来之后,还在颤动着。
 
  然而身后的金火只听见「嗤拉」的一声,还没想到是衣服破裂之声,他仍扣 着她双臂再使劲一拉,只觉掌中一滑。接着,继单丹胸口的位置,腹际的紧身衣 上,又出现了交叉的十字裂口,令她结实微突的,雪白滑腻还带着津津汗泽的小 腹,也呈现在众从的眼前。
 
  金火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顿时目瞪口呆,围观众人纷纷狂吞口水,两眼放 光。
 
  金火仓皇失措之际,自然而然松开了钳制单丹的双手,就看到单丹愤怒地转 过身来,那对茁壮饱满的雪白球体顿时印入他的眼帘,因为单丹的疾速转身还在 空中欢快的弹跳着,白花花的两团直晃得金火目眩神驰,顿时间热血上涌,神智 不清,昏昏沌沌之间被单丹如同一头愤怒的雌虎一般扑将上来,一顿快攻打得溃 败。
 
  金火竟然会因此而败在金丹这个小丫头手上实在是出乎苏业的意料,但似乎 又在情理之中,而最让苏业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对在单丹胸口上下颤动弹力十足的 两个肉团。
 
  当时苏业还不知单丹是满少爷的人,只以为是个寻常丫环,竟然起心想要堵 她,这才看到了不该他看到的一幕。
 
  单丹离开演武厅后,苏业甩开众人,远远缀上去,过不了多久单丹竟然从路 上消失,苏业大吃一惊看到路旁是那边堵人胜地小树林,只道是哪个堵友先行一 步已然下手,又惊又喜,惊的是哪个人有本事能将身手这么好的单丹无声无息的 堵住;喜的是既然有人下手成功,自己说不定也可以分一杯羹。
 
  走进树林,隐约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苏业从树后探头一瞄,顿时大吃一惊, 屏住呼吸,半点声响也不敢弄出来。原来那男人竟然是二少爷金贵。只见单丹那 撕破的练功服早已被他剥下扔在一边。
 
  她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双乳贴地跪起,使得原来就肥厚圆美的屁股更加高高 拱起,两片如圆月般的圆滚臀瓣以及中间诱人的牝户白晰可见,配着她这等娇媚 可人的脸蛋以及盈盈一握的猫腰当真是令人血脉贲张,意乱情迷。
 
  苏业见着这等美景,真是魂不守舍,却见金贵将腰带一松挺着那根粗长巨硕 的话儿逼近上去,他扬起左手朝圆隆的美肉一掌拍下,雪白的肉丘一阵颤动荡起 一阵臀波,美得炫目,饱满丰腴的臀肉入手滑腻柔嫩无比,更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惹得金贵赞不绝口,俞加爱不择手,爱抚一番之后他双手握住她那两瓣肥美的屁 股用力掰开,火热的巨大肉枪狠狠地捅进她深深的幽谷深处。
 
  树后的苏业只听单丹一声惊呼,心里想道:干上了。早有耳闻贵少爷那根勇 猛无比,这回这个小美女只怕要被折腾个半死。
 
  林中的叫床声越来越高昂:「公子你还要,那你就干丹儿的后面吧,来啊, 公子,人家把屁股掰开一点,你看见了吗,人家的菊花,你就狠狠的槌进来吧, 嗯!!」
 
  只听一声沉闷的娇哼,想必是贵少爷跃枪而进了。「啊,裂了,屁股裂了」 林中的呼喊声响彻云霄,苏业再从树后偷看,只见她抱着树,贵少爷在她身后, 双手揉着雪白肉感的屁股,那具黝黑肥硕的阳物在她胯间搅动,凶悍地进攻着, 亮亮的液体流满两人的下身。
 
  单丹已经进入迷乱状态,嘴里不住尖叫,不明所以的胡言乱语。
 
  自从听到了那些不该听的话,又得知单丹是满少爷的随床丫环,苏业只好打 消了堵她的想法,去外院找其它丫环泄泄满腔欲火。
 
  只是这会儿却鬼迷心窍般生起歪心邪念,费尽心思,竟想拿他看到的那件事 去胁迫单丹,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苏业起了这个邪念后倒也没完全糊涂,想找个同伙一起行事,一可壮胆二可 放风,把握也大得多。
 
  苏业思来想去堵友里只有小马张为人憨厚,低调老实,便去寻小马张商量。 
  却说小马张现在何处?这当真不知应该是说艳福不浅还是飞来横祸,且听我 慢慢道来。
 
  金元离七房妻妾中排行老四的妾名叫言婉榕,也不知老马张有何神通,竟然 能把她姘到手。
 
  只是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这日老马张正在言婉榕房里颠龙倒凤,不想金元 离忽然杀到。这对狗男女顿时慌了神,老马张临危不乱,将衣物一拿就从窗外翻 将出去,摔个七晕八素总比丢了小命要好。
 
  言婉榕衣服也来不及穿,只钻将被子中做熟睡状。
 
  却不想床前掉了一个调情用的性具却忘了带走,被金元离看到出声发问,言 婉榕大吃一惊起身去掩,原本遮在肩膊的被头立刻滑落下来,露出了胸前那对满 是瘀痕的豪乳,恰被家主觑个正着。
 
  看着那两颗饱满滚圆的乳房随着她双臂举起不住地晃动,雪肌青痕,紫果玫 晕。当真是色色诱人。金元离的心忍不住又跃动起来,在吻上她柔软的嘴唇时, 那双手便环向前去捧住了她的两只乳房,细意揉捏起来。撩拨得她在与他津唾吸 啜的同时,乳房迅速充血肿胀起来,在他的掌中弹跳。
 
  在两人的深吻下,他的一只手滑过她平坦腻滑的小腹,伸入被中,探向了她 的幽谷。言婉榕哪里想到许多,本能地便张开了大腿,任他作为。金元离蒲一探 入,便摸着一手的湿滑黏腻,顿时心中明了,忍不住怒火中烧,手臂一长,中指 一曲,插进了她汁水浆稠的幽膣。
 
  啊呵。言婉榕登时身子一挺,异常敏感的幽处竟止不住地一阵蠕动,将男人 的手指紧紧地缠绕起来。望着眼前幽怨炽热的秀眸闪动着渴望,金元离冷冷地一 笑,中指从那膣道湿热的软肉中迅速勾带而出,抠出了一大团如丝如缕的浆液。 
  金元离将那大团的白浆用手指挑到她的眼前,缓缓的抹在她的琼鼻上,嘴角, 俞加温柔的问道:「这是谁的种子,竟敢射在我娘子的肚子里,李嫂,你进来, 好好替我教训这个贱人。」
 
  言婉榕浑身发冷,这才省起男人的意图,那因男人的动作而生起的欲火顿时 间如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
 
  「你若还想继续当我的女人,做你的金家四姨太,你就好好的领罚吧。」 
  言婉榕知道这温柔的语气中,包含着更多的狠毒,威胁。就连赏罚堂的李嫂 都事先叫来了,恐怕他早已知道自己和老马张的事了。
 
  李嫂这个二管家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骚,细腰下的肥臀一扭一扭的,嗲道: 「主子,您就把这个贱货放心的交给奴家吧,奴家保管把她调教得服服贴贴的。 」 
  金元离眼中闪动着猥亵的光芒,转头道:「从现在起,不许给这贱货穿任何 衣服。」
 
  李嫂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长长的红绳子,将一头绑在言婉榕修长的粉颈上, 就这样牵牲口似的拉着言婉榕出去了。
 
  当时是二更时分,院里一片寂静,言婉榕光着身子走在走廊倒不用担用春光 被人看去。金元离悄悄的跟了上来,似乎不想让两人看到自己,远远的缀着。心 神恍惚的言婉榕却只惊惧着这女人准备要用什么恶毒法子来折磨她,倒毫无察觉。 
  这个时候厨房里还有一个人没有睡觉,传来啪啪的劈柴声,李嫂就这样牵着 她进去了。厨房里的正是小马张,他平日不架车时就在金府厨房打杂,做些挑水 劈柴拉货的力气活,这夜不知为何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了,索起来起来把明天要用 的柴也劈了。
 
  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却都是命中注定,二管家李嫂突然牵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一个赤裸裸的女人,只扫了一眼几乎都挪不开眼神了,小马张知道自己是个身份 卑微的下人,避嫌不及慌忙低下头去做自己的事,装作没看到。
 
  只是一觑之间那女人茁壮挺拔的双乳和白皙的腿根处早已落入他眼中,即便 是低头不看仍然无比清晰的在他眼前晃动。他不知道二个人为什么三更半夜还到 这里来,是以虽然仍然低着头劈他的柴,可是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瞟过去。
 
  李嫂早将小马张那假正经的样子收入眼底,环视一圈,指着齐腰高的灶台道 :" 你给我趴在上面。" 言婉榕依言伏上油腻肮脏的灶台,上半身刚好全趴上去,
 顺着纤细有腰肢望下一看,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紧紧地并着,将那些肥美雪白的 美阜夹到臀间,由于娇躯伏在上面,使得原来就肥美圆翘的屁股更加高高拱起, 形成一道勾魂摄魄的圆隆曲线。
 
  李嫂身为女人,也看得一阵心动,啧啧的一阵赞叹声,欣赏一番后,她抬起 言婉榕的双腿,将它们分开两边成蛙状,曲起分置在灶台上,言婉榕的身体十分 柔韧,是以李嫂轻易就把她摆成了这样一个充满羞辱的姿势,屁股和两个脚裸都 落在灶台外,私处白嫩肥美的阴阜顿时被突出在最显眼的位置。
 
  李嫂拿起一根长长的竹片,重重的抽在那雪白的臀瓣上,言婉榕疼得浑身一 颤,暗咬银牙,一声不吭,横下心就当身体不是自个的了,随便他人处置。 
  平素言婉榕一向都看不惯李嫂那烟行荡渺的风骚模样,索来不合,不想今日 竟会落在她的手里,一想到这个骚女人说不定会想出什么变态的法子来折磨自己, 羞辱自己,心下惊惧竦栗。又想到这屋里还有个年轻的男人,这恶毒女人在他面 前惩治自己,万一被他传将出去以后可叫自己如何做人啊?
 
  正昏头昏脑地胡思乱想中,屁股上又连着挨了几下狠的,火辣辣的烧得厉害, 泪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快忍不住要掉下来了。李嫂又抽了几下,只见那白皙 浑圆的臀瓣上纵横十几道血痕,显眼之极,而那言婉榕却一声不吭,倒显出几分 硬气。
 
  李嫂扫了扫言股沟间那突出来的圆隆,顿时计上心来,她将中指对准言婉榕 股间坦露突出的肉馒头中间,望那道微微绽开的缝隙里重重一指,猝不及防下言 婉榕啊的一声尖叫,紧闭的小嘴被李嫂灵巧的手指钻将进去,敏感的孔道感觉到 异物的侵入,下体的肌肉一僵,立时将那根深入的手指紧紧夹住。
 
  李嫂得意的笑道:「好个淫荡的小穴啊,我才一插进来就夹得这么紧,果然 是个见不得男人的骚货。」觑见言婉榕充耳不闻,不理不睬的模样,心里不知从 哪处生出一股邪火,恼怒之下心道:「你竟然这般不识相,今天若不整得你服服 贴贴的,好叫家主知道老娘的手段。」抽出手指,抓起挂在墙上的炒菜铲子,骂 道:「贱婢子,你不是喜欢挨插吗,且尝尝这一根滋味如何。」一边将铲子木柄 倒过来望言婉榕那两片肥润欲滴的蛤嘴里一送,没头没脑地乱捅。
 
  粗糙的木柄将言婉榕娇嫩的膣道刮得生痛,李嫂又疾进蛮出一顿乱插,言婉 榕捱不住这粗暴的动作,拼命扭动腰肢躲避,李嫂恼将起来便将小马张叫过来帮 她按住言婉榕乱闪的纤腰。
 
  小马张浑没想到竟能得着这等美差事,只想到不用再躲躲闪闪的偷看了,也 不管是不是助纣为虐,过去将一双大手按住言婉榕滑腻的腰胯根部,只一用力便 将言婉榕按得动弹不得,只是呜咽低泣不停。
 
  言婉榕的臀股浑圆,连着腰肢大腿的曲线修长圆润,胯下的肌肉带着紧致无 比的弹性,锅铲插入时诱人的凹陷,一个乌黑肮脏的铲柄插在雪白丰腴的股肉中 当真是令人血脉贲张的色情画面;锅铲抽出时娇润欲滴的动人花瓣随之微开,露 出一抹淡粉色的鲜美蛤肉。小马张一边按着言婉榕不让她动弹,双眼更是盯着那 木柄出入之处,将那旖旎美景深深记在脑中。
 
  李嫂再抽动一会儿,下面那张小嘴生出滑润油腻的涎儿,润透了木柄,抽插 起来吧唧吧唧响,十分顺畅。李嫂弄了一会儿觉得手酸,将铲子抽出来一看,从 股沟里带出一条长长的涎水,那木柄被言婉榕户里的水儿濡得油光泽泽,闪闪发 亮,在火光之下微带透明,当真是淫秽非常。
 
  李嫂心道:「你倒是爽了,老娘反而手都弄酸了。」把铲子递给小金,示意 他接着插。
 
  小马张得令将铲子越动越快,言婉榕下颔昂起,闭目咬牙,呼吸忽然变得越 来越急促,肩背上竟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屁股追随着小马张的抽动,每每小马 张抽出时她也将屁股撅跟出来。李嫂在旁边冷笑道:「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淫妇, 一柄锅铲也能让你浪成这样。」
 
  小马张另一只手轻抚言婉榕菊门,正忘情欣赏她玉趾微蜷、脚尖蹬直的美态, 忽觉指尖一阵异样,回见嫩红小巧的肛菊一吸一吸的收缩着,蓦地听到言婉榕一 声娇呼,玉蛤里突然喷出大把透明的汁水,连喷几注,溅得小马张半条右臂满是 液珠,握着锅铲的右掌更是首当其冲,湿淋淋的简直像从水缸里捞起来似的。 
  言婉榕胸脯剧烈起伏,软软趴倒在灶台上,双颊如抹胭脂,张着红彤彤的小 嘴不住娇喘,失神的双眼一片水雾迷蒙,雪白的鼻尖、脖颈上布满细细的薄汗, 说不出的晶莹可爱。
 
  堂堂金府家主的四姨太竟然在这污秽肮脏的厨房里被一个下人用锅铲插得泄 身,说出去当真是骇人听闻。小马张拿着锅铲直发呆,却不知道是应该继续插还 是将锅铲还给李嫂。
 
  李嫂在旁仔细打量这个小男人,只见他光着上身,满身是汗,肌肉虬结,浑 身充满了男人的爆炸性力量,下身裤裆处早绷得老高了,刚才还一副老老实实的 样子,可是现在喘着粗气,眼睛盯着言婉榕的私处,都快放出光来。
 
  李嫂轻轻一笑,蹲到男人跟前,将男人裤头松开,向下一拉,一根雄壮钢劲 的大棒槌弹出来,重重的打在男人的腹肌上,发出啪的一声,李嫂倒吸了一口气, 惊道:" 我滴个乖乖,你这小家伙竟长了个驴大的行货,真是吓得人家小心肝扑 通扑通跳哟。" 这妇人见这男根昂扬挺立,直指半空,在空中一跳一跳,又惊又 喜,用手一试,刚刚合握,手掌却还不到它四分之一的长度,抓在手中,强劲的 脉动着,弥漫着无穷的精力,心道:这可真是个好货色,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她用手将那大棒槌抚摸不停一面欣喜万分的将那硕大如蛋的龟头含进口中, 细细吃起来,只见香舌轻挑,灵舌漫卷,拢捻抹擦,大展神通。狭小的樱口内, 很难有盘旋余地,但李嫂的灵舌居然能翻卷自如,振荡之间,盘旋往复,顶挤按 摩,这种技巧顿时令小马张赞不绝口。
 
  李嫂正套弄间猛听小金一声闷哼,阴茎抖了两抖,哪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忙将嘴巴一合拼命啜着,这年青男人的阳精对女人可是大补的东西,足足灌了李 嫂满满一嘴方停,李嫂尽数吞下,却有些白浆从唇边溢了出来,她舌尖伸出来微 颤着一抿,将余浆卷入唇间。
 
  李嫂吃得又专心又陶醉,倒把小马张看得呆了,这妇人用手将鸡巴套动了几 下,那巨阳非旦没有疲软,更胜之前。
 
  李嫂更是爱不释手,伸出舌头将那茎身一寸寸舔得干干净净,油光崭亮,又 将那底下两颗硕大的卵蛋一颗颗吃进嘴里,细细地吮着。小马张哪能受得了这风 月老手的高超手段,那鸡巴越发是怒发冲冠了,李嫂一笑,牵着那巨根移到言婉 榕那坦露的股前。
 
  灶上的美人儿汗珠沁出香肌,沿着水一般的腰臀曲线滑落大腿,玉趾紧紧蜷 起,粉薄的脚掌心红嫩红嫩的,似正呼应着主人的欲仙欲死,呼吸间轻轻起伏, 牵动酥嫩的臀股,不自禁的颤起一片耀眼雪浪。
 
  白晰微隆的牝户那两片肥润欲滴的蛤嘴正轻轻歙动,与她不住呻吟的樱桃小 嘴如许相似,李嫂亲手将小马张的驴根牵着对准言婉榕的香窍,示意小马张可以 品尝美味。
 
  小马张这边被李嫂早就吃得欲火焚身,健臀一挺,「噗唧」一声插得灶上那 女子腴润的腰板嗖一下绷直,他那阳具比铲柄足足粗上一圈,硕大龙阳裹着滑腻 汁水满满插入直没至根,撑得两片嫩红花瓣向外翻开,紧窄的膣口箍着巨茎根部, 犹如一圈又圆又薄的肉膜。肉缝里倏地挤出一道清泉,自交合处溅洒开来,濡得 两人的腿根处湿成一片。
 
  言婉榕刚被锅铲磨得魂飞魄散,狂泄不止,娇喘半晌,好不容易缓过气来, 被这小马张这么一下插得美目一翻,差点晕死过去,张着檀口不住歙动,却发不 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吐气;须臾回神,只觉下体充实,满满的又烫又硬,微胀 的肉茎撑得花径一颤一颤的,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
 
  她不自禁的颤抖着,尖颔抵颈,勉强睁开水汪汪的如丝媚眼,低声颤道: 「不要…万万不可…求你…拿出去…不能……」那泫然欲泣的诱人模样,犹如一 头向主人乞怜的猫。
 
  李嫂冷笑道:「求我?这刻求我也是没用,你还是问这位小哥哥答不答应你 吧。」
 
  小马张只觉阳具被全根吞没,顿觉陷入无数肉环的纠结绞夹当中,无处不是 柔嫩软滑、暖烘烘的舒适无比,龟头处被劲道十足的膣肉吸啜掐挤,令人忍不住 挺腰弹动,怎么都控制不了,当真是快美至极,难以形容。当下将言婉榕翻过身 来,抄着女人的膝弯起身,俯身疾插,粗大的阳具悍然进出,插得唧唧作响,连 喷溅而出的爱液都被插成了乳浆沫子,沾得雪嫩的菊门臀瓣一片白浊。
 
  言婉榕的双手无力垂落,正好搂住他的脖颈,细致的大腿大大分开,白如剥 葱的玉趾无助空悬,插着巨阳的红嫩阴户兀自闭锁, 「……小哥哥……饶命… …饶……」
 
  言婉榕搂着他尖声浪叫,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不到头,被插得进气多出气少, 蓦地仰头,整个人反向后倒,下颔高仰,大大分开的玉腿一阵抽让搐,淅沥沥的 尿了一注。
 
  「丢……丢死人了……」小马张只觉女人股间湿凉凉的淌出一片,方知她又 丢了身子。
 
  小马张倒也不敢将这美娇娘弄得太狠,他伸手抹去言婉榕胸口腋窝的汗水, 低头衔住挺翘的乳尖,又恣意享受一下她滑腻的肌肤与动人的曲线,一边回味余 韵,一面将还硬着的男根慢慢退出花径,又扯得言婉榕一阵哆嗦,被男根堵在穴 里的浆汁挟着细泡沫子自交合处噗噗溢出。
 
  她将羞红的娇靥藏入颈窝里,埋怨都成了酥软无力的呻吟。怎么会这么美, 这是老马张也不曾带给她的极美享受,当真是只有年青人才有的霸道和勇猛。 
  李嫂在一旁早看得兴动情浓,下身又是骚痒又是空虚,也把自己的裤子褪下 来,仰倒在灶上,抬起双腿,将那铲柄倒过来插进自己湿漉漉的户里抽动起来。 此际见言婉榕泄了身子,生怕年青人耐力不够丢了精,自己却得尝不到这般美味, 当下将小马张推坐在柴垛上,分腿张胯,腰身一沉,吞没了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 挤出大片晶莹水渍,淌下白嫩的腿根。
 
  「啊、啊……」她仰头尖叫,甩开一头青丝,美得差一点翻起白眼;李嫂好 不容易止住巨阳入体的晕颤,犹自轻喘,勉强打醒精神,蛤口紧抵着男根轻轻研 磨,湿热的肉壁慢慢吸吮,如盘肠、如蛭口,套弄得花房里唧唧有声,不住地挤 出浆水;腴润的雪腰旋扭,玉乳迭荡,虽无双手撑持,粉臀兀自上下抛耸,时不 时吐出半截紫红湿润的阳根,倍显淫靡。
 
  吞吃了一阵子,金嫂稍稍回神,见男人没有进一步的意思,轻咬红唇,湿滑 的肉壁紧夹着粗壮的男根,抛股甩臀,贪婪的骚穴将那巨根吞吞吐吐个不停,贲 起的雪嫩耻丘死命挺动,每一扭都溅出点点液珠,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玉乳绷得圆 实,随着腰的扭动缓缓抛挺,晃开两团白花花的乳浪,动静间分外诱人。
 
  「啊……啊……小哥哥的棒儿好粗、好……好烫……插死啦!啊……」
 
  见她又羞又浪之间还挟着一股狠劲,小马张正想出言调笑,忽然面色丕变、 挺腰吐息,窄瘦结实的腰腿肌肉绷成一团一团的。
 
  李嫂被拱起寸许,龟头破入花宫,只觉舌根都麻了,益发叫得销魂:「插… …插到了!好……美……!」
 
  小马张深夜出来劈柴,平白天上掉下两个美女于他享用,若不是佳人离去幽 香仍在,真个仿佛是梦境一般,一睡醒来小马张仍觉得自己那晚是做了一个旖旎 香艳的春梦。
 
  各位看官看到此处定在想这明明是艳福,怎会是祸呢?这世上之事本都是福 祸相依,眼下明明是福,却是种下了日后的祸,暂且不提。
 
  却说回苏业寻到小马张商量去堵单丹,单丹却在为金满开窍费尽心思。
 
  单丹入房第一夜色诱金满便已成功,像单丹这样混迹过风月场一年有多的美 人儿,色诱一个未经人事的处男有何难度?那夜两人脱了衣服,一大一小并卧在 床上搂着,互相摸索,金满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吸啜单丹润红的乳尖,捏着 沉甸甸的两团大奶子,揉了一会儿不怎么尽兴,伸手探入股间,拿住单丹底下那 只肥嫩滑腻的玉蛤。
 
  这一摸可摸出了意思,越揉越滑顺,嫩蛤油滋滋的像要化开了似的,手感妙 不可言,单丹在欢场上遇到的也多是风月老手,处男倒还真是头一朝碰到,金满 摸了一会儿便将她摸出水来,她便示意金满可以进去了。
 
  金满像个小大人似的捞着单丹的腿,把硬得发疼的小铁柱使劲一戳,这一顶 的当儿,两人却疼得一齐迸泪,他以为肉柱给什么东西一把挫断了,佝着身子说 不上话。
 
  单丹绷白着一张俏脸,香香的奶脯偎着他的面颊,拿手绢给胖小子擦拭眼角, 柔声密哄:「少爷,您可太厉害了,弄……弄得奴婢像是死了一回。少爷休息好, 再……再弄我一回。」
 
  此后任凭单丹怎么诱惑,他却打死也不肯再办那事儿了。
 
          第三章,俏单丹施身诱主子,小红豆滥交习床技。
 
  却说上回单丹此计不成又生一计,
 
  来相府不多时便有些好心的丫环告诉单丹在府里有些地方是特别要小心不可 单身路过的,像单丹这样混迹过风月场一年有多的美人儿,大户人家纨绔子弟的 那些个勾当不知听了多少,哪能不知那是些个什么地方?为此她特地去逛了两趟, 还看了两出春宫好戏。
 
  金满的竹院的侍婢有一些是孩童时便买来养的,很是单纯;却也有那些外院 选进来的丫环,这些丫环大部分是小镇小村,穷家破户养不活了卖掉的,进府时 已经半大不小,虽然仍是女儿身,但也略谙男女间的那档事儿。
 
  单丹还未出来前,在村里作女儿家的时候,就曾有被村中的少年人堵到无人 之处,虽然不敢真的坏了她的身子,但被迫用手给人撸到爆浆的事情可没少做过, 甚至还被插进过小嘴里喷射。她村里所有的女孩发育后对男人的那话儿都不陌生, 越是漂亮的女孩接触过的越多。
 
  堵女孩的男人不单单是未婚的少年,成了家的一样有机会不会放过,只是堵 到女人和处女发泄的方式不同罢了,而堵到处女的男人里也不乏少年冲动的小家 伙,一旦被抓到会向女孩家里赔上一大笔钱算是开苞费。甚至有些贪鄙恶毒的男 人更希望自己的女儿、妹子被人强暴,那样他们可以获得更多的财物赔偿,至于 女儿或妹子婚前破身将会面对什么悲惨的命运,完全被他们漠视!
 
  按照风俗,未婚的女孩子对其父兄来说早晚是泼出去的水,被人偷偷占点便 宜又不会损失什么,没准男人尝到好处后求亲时还会多加些彩礼钱物!只要别真 正捅破了那层薄膜放出那泡鲜血,女儿、妹子被越多的男人轻薄越证明她们以后 可以卖个好价钱!
 
  是以内院的那些丫环虽然是少女之身,对男女之事却应该不会陌生,只是府 里管得极严,这些丫环多半不敢当着金满谈论这些风月事,是以才会让太奶奶心 急金满怎么养不大。
 
  单丹心想要想让三少爷接受这档事,还得让他多见多闻,而要多见还得去外 院寻找,单丹就在外院找到这么一处符合她心意的地方——厨房后有数间屋子, 本是堆放杂物所用,独独其中有一间小小的屋子里春凳、小几、香炉、立镜、罗 帐、卧榻、纱衾、绣枕一概俱全,这本是厨房主管丽娘的午睡的香闺,却不知怎 的成了外院下人堵人的胜地之一,须知厨房天天有各院丫环出入,当真是没有比 在厨房做事的下人更有艳福的了。
 
  单丹之前来这厨房踩了好几天的点子,得知他们一般都是趁丽娘不在时带丫 头来房里偷欢,这天对金满说有好玩的事带他去看。金满不虞有他,便嘻嘻哈哈 跟着她前去。
 
  却说这天小马张这天正在厨房后院劈柴,却见着二个丽人从厨房后头出来, 穿过院子,目不斜视,径直进了那间小屋。
 
  小马张认得头一个丽人名叫秋香,是老太爷的侍婢,她父亲是个采药的,兄 弟姊妹却多,刚刚满十六便被嫁给一对兄弟。
 
  这对兄弟是出了名的成日里游手好闲叼儿啷铛的惫赖汉,家里穷得叮当响, 家里头好容易东借西凑出份嫁妆给他俩娶妻,这俩小子谁也不肯让,秋香嫁过去 后竟然还搞不清楚自己是嫁给了哥哥还是弟弟,亲兄弟共用一个女人过日子。 
  后因老娘病危,两兄弟才将秋香卖到金府做丫环三年,不想秋香在夫家侍候 惯了那一家子,手脚麻利,做事贴心,善解人意,到了相府后将老太爷像亲爹一 样侍侯得舒舒服服,妥妥贴贴,三年时候一到老太爷舍不得让她走,许她可以继 续留在府里,可以自由回家探亲。
 
  她娘家听说秋香攀上了相府这跟高枝,也找她来哭穷,秋香做一份事又要供 娘家又要供夫家,那两兄弟也正是身强力壮之时,平日秋香不在家,两人就花钱 去嫖,一个月去那销金地两三次便把秋香给的家用花得干干净净,又去相府找秋 香要,每次见面自然少不了一顿暴操,两人又要秋香把相府里的丫环带出来让他 们兄弟玩,以补偿她很久不能出来服待两人。这两个懒汉每个月都要上厨房后院 来上这么两三次,小马张倒是免费看了不少春宫好戏。
 
  跟秋香走在一起的少女走近,只见她黑亮亮的长发及腰,肌肤红润娇嫩,脸 上脂粉未施,一双大大的眼睛,生得明丽动人,小马张一见之下顿时心里一阵狂 跳。
 
  不多时,又有两个男人出来厨房后门,正是那俩兄弟,看了小马张一眼,也 进去了。
 
  却说小马张见到跟秋香一起的那少女后,脑子里直个雷轰了般乱响,只道: 怎么是她?怎么是她?
 
  却道这少女是何人?
 
  小马张半个月前在竹院外遇到这个丫头,这丫头眉间已松,双眼水汪汪,肩 挺腰收,臀翘股紧,似是刚开苞不久。
 
  她脸蛋红润润的,令人看起来好象总是在害羞似的。
 
  小马张紧紧跟了上去,这丫头回头扫了一眼,神情颇为紧张,似是发现了小 马张有不轨意图,小步子迈得越来越快。
 
  靠近到湖边小树林,小马张微微一笑,暗道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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